醉融光

基本是窝在es坑里,偶尔爬一爬墙头☆~

第三朵侵入脑髓失败了的花岗岩:

晚了这么久

深海奏汰2017年生日快乐!!!

能喜欢上你,喜欢上流星队的两年,实在是太幸福了

请你也千万要幸福啊!

请在手机上看!!!

04

沿着台阶一步步向下走去,出现了一道走廊。大概是出于直觉,我走向了左边。无视了那些精神污染的,写在地板上的蓝色字迹,我看到尽头有一张桌子,上面的花瓶中放着一支红色的玫瑰。这副画面……

我走过去,拿起玫瑰数了一下,有10朵花瓣。推开桌子,后面有一扇门。走了进去,有一副在诡异的笑着的女人的画像,下面还有一张纸条:「这朵玫瑰的花瓣凋落之时,就是你的生命逝去之时。」

果然,是这样嘛……之前还只是猜测,但现在我却基本能肯定了。是的,我来过这里。

捡起掉落在房间里的钥匙,我转身就走,也没有再看那副诡异的画像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用钥匙打开了门,展现我眼前的,是一个绿色的房间。构造似乎是中间一道墙壁阻隔了两边的样子。「小心边缘。」看了一眼路标上的文字,我走在了狭窄通道的正中间。果不其然,在我行走之时,两边的墙壁中伸出了黑色的手。小心翼翼避开它们,我看到了墙上蚂蚁的画,以及一道锁着的门。那幅画……好像可以取下来。但是没必要。

我再次走过伸着黑手的走廊。那些昆虫的画的尽头,是一扇门。钥匙,应该会在门后吧。

…………一道裂缝。不算很大,我应该能够跳过去。助跑了一下,我跳了过去。裂缝的那头也有一扇门。门后……有着钥匙,以及一个雕像。如果我没记错,是宣传手册上说的无个性吧。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拿起了钥匙,看到面前的无个性动了起来,并朝着我的方向前进。我下意识转身就跑,跳过了裂缝,关上了门,然后听见「哐啷」的清脆的声音。没有开门继续确认,我只是拿着捡到的钥匙飞奔过去开了门。

接着,是需要鱼形状的钥匙。有两边门可走。右边,我注意到了地上那明显的凹槽,默然的看着在闪烁的灯光下朝我前进的石像摔倒碎裂。捡起藏在石像中的鱼尾。鱼头,在左边吧。

左边是一个小黑人要求捉迷藏,如果他被找到了,就会给奖励。躲藏着小黑人的石板上有着按钮。我随便按开了一个。…………看到了不详的画呢。居然是倒立的自己。嗯。没事的。我安慰着自己,按下了另一个按钮。这次倒是顺利找到了。

将鱼头和鱼尾拼凑在一起,我将完整的鱼钥匙放进了凹槽。“喵喵喵喵……”伴随着诡异的猫叫大合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路。

还有其他路吗?没有了。我在心中自问自答。无论这条路是否带我走向死亡,我也只能走下去了呢……

拍了拍脸,不行,不能这么泄气。没事的,会没事的。我对着自己鼓气。对这里有模糊的印象的话,说明我上次顺利走出来了吧?没事的,没事的。

下一个房间,是土黄色的房间。「猛唇注意」啊对,前面是一张嘴,需要给它吃什么东西来着。那个东西是在一个数字谜题的门后面……顺着模糊记忆中印象,我找到了2个数字。最后是这里吧……「骗子们的房间」。

……红色的颜料……推开门看到挂在墙上的干净的画像们的一瞬间,我脑海里莫明闪过了这个词。“你这骗子!”耳边似乎传来谁的谩骂。这里是!我想起了关于这个房间的事。……没有。褐色衣服的女子的画像,没有。我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我没看那些画像们下面的字,径直走向正中间的门,翻开了那块瓷砖。

回想了一下数字的谜题,“166吗……”。

走出房间,画像们下方的字变了。「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我不知道答案,也不敢知道答案。用答案打开谜题,顺利拿到了木制苹果喂给猛唇。

虽然要穿过那张嘴有点令人不快,但好在并不会有唾液之类的存在弄湿弄脏衣服。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说白了,其实那也是一副画啊。

新的地方,又是一个走廊。背景的墙上挂着的,应该是处刑的过程。刀一点点被拉到最高,然后掉下去。画很精致,然而我却没有那个闲心去欣赏。一路快速走过去没有半分停留。朝着楼梯向下,却忽然听见一声巨响。下意识回头,发觉一把刀正慢慢从地上拔出,一点点浮起来。

“如果刚刚我走的慢一点……”是不是就被刀砍死了?…………我必须早点想办法出去。再不出去,我不是被这种机关弄死,就是被吓死。我深吸一口气,头也不会的跑了出去。

一早上醒来出现这个状况我也很绝望啊。

03

……

大约是下午1:15,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美术馆内。此时这里别说是游客,就连本应坐在入口处的工作人员也消失不见了。门被紧紧的锁着,窗户也无法打开。原本出门时天朗气清,此时透过窗户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按照原定计划正观赏着那些美术品,虽然有种熟悉的即视感,但确实还一切正常。直到走上2楼,有一副巨大的展品前空无一人。出于好奇心,我走上前去观看,并小声念出了名字:空想的世界。紧接着,灯光闪烁,我离开画后便空无一人了。

总感觉,这种发展很有即视感呢,就像恐怖游戏一样。对美术馆怀有莫名抗拒的主角,因为某件事不得不来到美术馆,发觉对美术馆有着异样的熟悉感,被卷入玄幻的空间……等待着他/她的,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恐惧,我发散着思维。但对于这里,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9岁以后我便没有再来过美术馆,那么,是9岁以前来过美术馆吗?那个时候的事都有些记不清了,毕竟太小了。

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一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深海之世」旁边的护栏开了边,地上也有着像是用深蓝色的颜料画上去的脚印。仔细一看,隐约还能瞧见楼梯一样的存在。这算是在邀请我入内吗?

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的现下,我也只能进去了吧。可惜原定的早些回去的计划是难以实现了。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随意)

【ES/绪杏】偷偷的喜欢

比心!

合瑾木条:

*兔王国paro,与月歌兔王国无关,仅是借用设定
*music:梶裕贵 — 僕が名前を呼ぶ日
*画风清奇,ooc


To  @醉融光


    黑兔王国来了个混血,好像是黑兔这边的贵族和邻国白兔王国的贵族联姻后生下来的孩子。
    据说是小时候在白兔王国随母亲那边的家人生活,成年后就要到黑兔王国来和父母一起生活,还要担起作为贵族后裔的责任。
    性别为雌性。
    以上信息皆是由在情报部门工作的游木真提供给衣更真绪的。
    真绪倒是对这个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不感兴趣,只是作为准皇家外交官他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些消息。他也不是刻意去打听的,只是在某次和密友们聚会结束后,和顺路的真聊天聊到的。
    “在不久之后的宴会上就可以见到她了。”真告诉真绪,“你作为外交官应该有和她接触的机会。”
    “我还不是正式外交官啦——”
    “很快就会是了嘛,我都拿到下一批皇家外交官名单了,某人可是首席之一哦。”
    这个事情真绪自己也是清楚的,听游木真这么说道,他就更放心了,毕竟游木真被称为黑兔王国的情报枢纽站。
    “终于要从实习外交官毕业啦——”真绪欢呼道。
    “到了那天要记得请我们吃饭哦!”真也替他高兴。
    “诶,那两个家伙还要我请吗?”真绪笑到,他指的是贵族的北斗和商人世家的昴流。
    “当然啦!”  “我怎么请得起啦——”
    两个少年嬉笑着走进了王城。


    正式成为皇家外交官的那天,真绪应邀参加了皇室的庆祝会。
    外交官是要臣,待遇是等同于贵族的,昴流在庆祝会上雀跃着对他说:“真绪从此之后就可以在王城里正大光明的和小北勾肩搭背了!”真绪以为北斗会好好说教一番昴流,结果北斗反而笑出了声。
    勾肩搭背可不是什么褒义词。真绪虽是这样回复,但自己也笑出了声。
    当四人正为真绪开心时,一个打扮朴素但却让人感觉到华丽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抱歉打扰了…冰鹰阁下…日日树阁下托我告诉您,希望您能去他那里一趟,宣传部门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
    “没问题,麻烦您来传话了,我这就过去。”北斗向真绪他们打了声招呼,“那晚上见。”然后匆匆离开了。
    少女在向三人行礼后也离开了。
    她绝不是普通侍女,从服饰上看,应该是贵族才对,可就算是重臣日日树前辈,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来使唤一个贵族少女给自己传话才对。
    “这次宴会只有受邀请的人才能参加,托人带话的话大概也只能找贵族帮忙,”昴流这样解释道,“而且那个女孩子兔耳的颜色和我们的有点不一样哦!”
    的确,真绪也注意到了,她的兔耳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墨灰色的那种。
    等等,不会她就是…
    “她就是那个混血贵族。”游木真前先一步说了出来。
    看样子一点也没有贵族的老爷架子,要不是她的气质,真绪可能早把她当成侍女了。
    真是一个奇妙的女孩子。


    听说那个混血少女要来外交部工作,她要接替之前一位专门负责白兔王国外交工作的的老前辈的,这意味着往后天天都可以见到她。
    想到这里,有种不知名的兴奋冲上了真绪心头,然后表现在了真绪的脸上。
     “诶——真君怎么突然脸红了——是不是背着我和哪个女孩子谈恋爱啦?”坐在真绪对面的凛月慵懒地趴在桌子上,目睹了真绪从十分钟前开始面无表情的发呆到刚才突然脸红的全过程。
    太过分了,真君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凛月撒娇似的摇着椅子,椅子的扶手把桌沿撞得砰砰响。有了喜欢的姑娘就忘了我这个陪了你十多年的竹马!真君好绝情!
    面对凛月的看起很不满、实际上只是想调侃自己的抗议,真绪的脸反而更红了。
    “才没有谈恋爱!”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原来是单恋啊,我有点同情你了,真君。”
     “小凛的嘴巴为什么还是这么毒啊——”不明所以地脸红这一点,差点让真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恋爱了。
     怎么回事,感觉好糟糕。


     刚刚完成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的真绪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后就可以下班回家了,真绪满意的看着桌上的文件,自豪感油然而生。外交官不外出工作不代表没有工作,他们一样有许多事要做,并且接触的多为国家机密。对于真绪来说,这份工作紧张而又愉快。
    正在心满意足地收东西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奇怪,这个时候还有谁回来找自己?首席外交官之一的真绪几乎是每天整个外交部最晚下班的一个。
    “请进。”
    “衣更大人您好,我是来接手白兔王国部分外交工作的杏子。”
    是那个被凛月疑为自己的单恋对象的混血女孩,原来叫杏子。在这之前他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当他也没去打听,并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怕一打听别人就会揶揄自己是不是喜欢那姑娘。
    虽然后来被凛月说“真君怎么这么傻呢,打听一个你不认识的女孩的名字怎么会被说喜欢人家呢…果然是做贼心虚吧!”
    “杏子大人,请坐。”
    “不用了,还是叫我小杏吧。我是来向您报到的,按照规矩,我在入职前要向每一位首席外交官报到。”杏子的声音很温和,说气话来也很和气,特别是在听到她说“还是叫我小杏吧”的时候让人感觉轻飘飘的。当然,这只是衣更真绪的感觉——不只是听她说话,就连看到她都会觉得感觉轻飘飘的。
    “…辛苦你了。”这是从那次宴会见到她以来,第一次和她对话,很异常的是,作为语言能力超强的外交官,居然在对话时心跳加速、语无伦次。
    “相比起我,衣更大人您更辛苦。”杏子好像看出了他的异常,但也没戳穿他,温柔地接上了他的话。
    这种善解人意的女孩简直就是女神。
    真绪望了望她柔软的墨灰色耳朵,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凛月按照惯例跑到了真绪家里过夜,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真绪家的衣柜里一定有凛月的衣服。凛月一直以来都把真绪当自己家,就连真绪家的钥匙他都有一把。
    凛月敲门没人应,但真绪家里的灯却是开着的。
    真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凛月立即找出钥匙开门,十分慌张的冲了进去,还大喊着:“真君——”
    然后真绪像大梦初醒似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道:“小凛来啦,怎么不敲门?”
    我就要把你家门敲烂了你说我不敲门?不过凛月转念想起了中午找他报到的那个新人,听说下午是真绪把她送回家的。不管真绪再怎么温柔,他也绝不是第一次见面就会主动送别人回家的人。
    再想想真绪最近一闲下来就魂不守舍的样子。
    果然是偷偷的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了嘛。
    凛月眼睛微眯,扬起了下巴,两只长耳嘚瑟地摇晃着。他凑到真绪身边象征性地嗅了嗅,便立马皱着眉头捂着闭嘴后退了两三步。
    “诶,我才洗了操啊。”
    “可还是一股怪味。”
    “有吗?”真绪左看看又看看一副全然不觉的样子。
    凛月看他有些发蒙,得意地笑了出来。
    “恋爱的算臭味。”


    很快就是七夕节了,王城里的店铺都是张灯结彩的,热闹极了。
    “你们说,我是买什么好呢?手链还项链?”真绪在经过王城里最大的一家首饰店的时候向同伴们问到。
    “真绪你…送谁?”昴流听到真绪的提问后眼睛都亮了。
    “我们认识吗?”还有起哄的真。
    “不…没谁…说着玩的。”真绪想到自己和杏子也没有熟到在七夕节送礼物的程度,就朝昴流和真摆了摆手。
    两只兔子听真绪这么说,立即就像泄了起的皮球,一边嘟囔着“什么嘛”一边摇摇晃晃的耷拉着耳朵走开了,但在看到最近心开张的糖果屋时,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北斗看了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的两位,然后拍了拍真绪的肩道:“那些东西可都是立场为男朋友的人才会送的。”
   真绪涨红了脸,回头看着北斗。北斗指了指刚刚经过的那家首饰店,满眼都是笑意。“祝福你。”他说。
    “北斗居然也跟着他们闹!”
    可是柜台上的那条项链真的很适合她。真绪暗暗想到。


    最后真绪还是绕回来买了那条项链。可是买了以后新的烦恼又出现了——送项链是不是太俗气了。
    “真君买都买了就不要犹豫啦!”来自凛月。
    “诶——果然是送给女孩子吗!”来自昴流。
    “在一起了以后要告诉我们哦!”来自真。
    “希望你在送出去以后就有这个立场了。”来自北斗。
    像是被催婚了一样,但感觉到还不错。
    真绪笑着对他们说:“好的!”


    “身边朋友都有安排了,就剩我一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呢…?”
    “好、好的!没问题!”
    杏子答应得很快,同时还伴着烂漫的笑容。
    心跳快得不像话。
    果然我好喜欢她。


    两人像散步一样,从工作的地方一直走到了王城的商业街。这是真绪连做梦都没梦到过的事。
    杏子在他面前跳着,闹着,说着,笑着;发现新奇的东西时她会拉着他的袖口加快步伐向目标行去,耳朵一摆一摆地;距离被拉远时她会蹦哒着向真绪招手,同时呼道:“真绪君,这里!”
    私下的杏子一点也不像贵族,更像是个普通的女孩。这样的她在真绪眼里显得更加可爱。
    在一端行程结束后,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点完单后,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好像要聊的话题都在来的路上聊完了,这会儿一时想不起要说什么。
    对了,先把礼物送给她吧。
    他从包里小心地拿出了包装好的小礼盒,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
    “请收下这个!”可说出这话的不止真绪一人。
    “给、给我的吗?”真绪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
    杏子的别过头,脸都要烧起来了。
    原来这就是恋爱,怎么办,开心得要哭出来了。
    “是、是的…”杏子手中是一顶小礼帽,刚好可以戴在两只耳朵之间,“我觉得你戴上它的样子一定很帅气,所以就买下来想送给你…”
    “真的非常感谢!”真绪打开自己礼物的礼盒,“朋友说项链很多都是男朋友立场的人才会送的…虽然有些冒犯…但还是想送给…”
     没等他把话说完,杏子就红着脸接过了真绪手上的东西,并把小礼帽扣在了真绪脑袋上。


    “好啦,你已经有这个立场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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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这里,我是合瑾。
这篇真的非常ooc了很抱歉!求各位老爷不要挂我(猛虎落地跪)
点文我是越写越放飞自我收不住了。以及本篇的兔王国paro简直就是摆设。真的很抱歉(土下座)

青江江:

#搬运#P站太太做的超可爱的整理
※すけやP id=9866224※

【杂谈】如何应对死不悔改的抄袭者及其NC粉?

御上亚龙:

雾岛郁子:



_(:3J∠)_说个题外话,空间看到过很多坚决抵制山和唐七的lo娘玩王者荣耀




黄油:







※本文开放站内转载 转去微博/空间/票圈 注明作者即可 无需询问 我只希望能有更多人加入反抄袭的行列!




最近反抄袭的风刮得正凶,似乎在每个社交平台上都能看见大家对于唐七、流潋紫等时间的种种议论与争执。




今天呢,我来聊聊两个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问题











“为什么抄袭者能那!么!不要脸?!”











郭敬明曾经是抄袭教主,抄完《圈里圈外》抄Fate,满世界各种抄,缴了罚款继续抄……直到现在,这名声也没完全洗白。




而唐七更是让人大开眼界,抹黑原作者大风啊,蹭地震热度啊,无耻程度一时之间都把郭教主盖了下去。




流潋紫当年被赶出晋江后还能厚着脸皮表示“虽然调色盘说我抄了二十多部作品但我坚持认为40W字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自己原创的哦”




种种丑态,让人目瞪口呆。




我看见微博、朋友圈中有不少人表示




“天哪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证据如此确凿,他们是瞎了吗?居然还抵死不认错?”




别想了,他们没瞎,但他们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在发出那篇抵制ssss的文章之后,我收到了一些私信评论的质疑。它们基本围绕以下几点展开(我稍微进行了一下归纳总结。原私信看起来大都没什么逻辑,不像是出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之手,no offence):







“三生三世写得比大风刮过的书好看多了!不然为什么它更有名?!”




“为什么电影一上映就有这么多人来黑?电视剧的时候怎么没有?这都是剧版的阴谋!”




“谁说这是抄袭的了?唐七自己都说了不是抄袭!”




“如果真的是抄袭,为什么大风刮过不去告?是不敢吧!”











我并没有回复他们。因为上面这些话,每一句,都有众多反抄袭义士们进行了字字珠玑的反驳,在网络上随便一搜就能收个满怀,看不到的不是真瞎就是装瞎,没办法的。




说出这种话的人呢,就是所谓的NC粉。何谓NC?脑细胞残障者是也。




然而大家生下来的时候全都是一群同样可爱的孩子,怎么有些人会长着长着就脑细胞残障了呢?




这当然是外界因素刺激的结果。这个因素就是对抄袭者、抄袭作的“爱”,乃至“崇拜”。




这不是一般的爱,不是“恩这部小说文笔优美情节流畅构架宏大我喜欢”的那种爱,是一种被“神化”了的爱




在这群可怜的残障人士的心目中,抄袭者是被黑势力欺压的女神,而他们则是阔步东征要去赴圣战的十字军。凡是和他们意见相左的,统统会被斥为是黑势力丢来动摇军心的邪物,不足取信。




“十字军”绝不会被动摇,因为他们的女神正在后方高举着双臂呼喊“上吧勇士们,为我而战!”这是比福音书更灵的天籁,他们又怎么会被所谓“证据”动摇呢?




那如果这个时候“女神”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捂脸说:“诶呀勇士们,其实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才是魔王。不过你们还是愿意为我而战的对不对?”




你猜那些以正义自诩的“十字军”们还会有几个人留下来?




——拜托,我为你抛头颅洒热血腌臜事做了那么多,结果你自己突然投降了,玩儿我呢?粉转黑粉转黑。




能当大魔王的人都只是坏,而并不蠢。大兵压境的关头,他们怎么会做这种自乱阵脚的事情呢?




所以道歉这种事,不存在的。




这一做法由郭敬明教主起头(法院判了就赔钱,但是在任何场合都绝对不承认抄袭绝对不道歉),由流潋紫贯彻(“虽然我都被网站官方惩罚了但我知道我是个好写手”),再由唐七发扬光大(呵,唐七、于正等人干过的那些事儿,我都不忍心打出来,脏了我的手,污了大家的眼睛)。




哦呵呵呵,要不要为你们鼓掌掌?















“跟NC粉讲不通道理怎么办?”











讲不通就别讲了,没用的。




以目前的医疗手段,脑细胞残障无法被根治,只能寄希望于患者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自行康复。




想要通过讲理治好脑细胞残障,就好比想要通过狂灌板蓝根治好白血病,那都是无用功呀。




所以呢,有跟NC粉讲道理的时间,不如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大家应该能发现这样的现象:很多话题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随便点开一个社媒都是满屏的激烈议论。可当屏幕一关,大家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好像身边人都不怎么关心它,甚至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也大有人在。




最近的抄袭风波也是如此。整件事看上去是一锅沸水满地在泼,可不论是反抄袭斗士还是抄袭者NC粉,都只是总人口数中的绝对少数,加在一起都没有路人的零头多。




所以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不妨赶紧把目标转向更宽广的群体咯。




板蓝根虽然治不了白血病,治个头疼脑热还是蛮管用的。




摆证据讲道理虽然说服不了NC粉,但努努力也可以换来不少吃瓜群众的“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我不看了”




众位反抄袭斗士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调色盘、写出来的文章、剪出来的视频,其实都不是给NC粉们看的,而是希望能让更多路人明白真相。毕竟那些不关心二次元撕X事件的阿姨们才是《楚乔传》《甄嬛传》的收视贡献主力军。




我们要做的,我们在做的,就是想办法告诉路人们:




“抄袭是不对的”“抄袭作品应该被抵制”




“看着得意洋洋的抄袭者,惨遭倒打一耙的被抄袭者,您心里不难过吗?如果再不行动起来,他们现在受的委屈也可能会降临在您和您爱的人身上!”




……




至于NC粉?不好意思,咱没那个精力跟你纠缠。我宁愿看新东方的广告单都懒得搭理你。




祝你们脑细胞残障痊愈后(但愿真有那么一天吧),回首这段黑历史,不会尬到想剜眼珠子哈哈哈





目光呆滞,手脚无力………………

要说的也已经说了…………
谢谢大家能看完我这个充满私心的生贺文☆